第14章:不想被安排
兰梦珂豆汁喝到一半,电话响了,一个略带沧桑的男声,
“珂珂,我是爸爸,我十分钟后到,在家等着我”。
“哦。”
梦珂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,挂了电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豆汁,眼睛乜斜到墙上挂着的相框,里面有一张自己小时候的黑白照片,照片里的男人穿着白衬衫西裤,黑色的皮鞋,怀里抱着个小女孩儿,那就是自己。之前一直想拿出来,但是姥姥不肯,后来姥姥走了,索性所有姥姥的东西陈设,都一如既往的保留着。
“珂珂,珂珂!”
梦珂听出声音迎了出来,看一眼有点愣住了,这才一个多月没见,眼前的变化太大,鬓角的头发像下了一层霜,显得有些疲惫,穿了一件黑色呢子大衣,提了一个袋子。
“珂珂,你怎么吃这个?”
说着抢过梦珂手里的半个面包丢进了垃圾桶。男人环顾了下四周,这么多年,这里一点都没变。
“等下跟爸爸去吃饭,司机在外面等着”。
说着把袋子递到梦珂手里:“给你的小礼物,打开看看”。
梦珂接过来,从里面拿出一个精美的礼盒,坐在沙发上,放在腿上打开,是一个精致的单肩包包,上面的标志梦珂认识。
“喜欢么?我让人从法国给你带回来的。”
“喜欢,不过太贵了,我有包用,以后别买了”梦珂说。
“我家珂珂就是配的起最好的,想吃什么,我们现在去”。
说着不容分的揽着梦珂就往外走。
“我刚吃饱,不想吃了”梦珂说。
“爸爸还没吃吶,跟着爸爸再吃点?”
边说边往外走。
“哦”
虽然这是原谅他后第二次见面,可是心里总还是有点陌生感。
出了胡同,司机远远的看到已经将车门打开。
“珂珂,你的车呢?”
“哦,我……我今天借给朋友开了”。
梦珂没有讲卖车的事,不想把这件事告诉他,讲话的时候有点吞吐。
“没事,给朋友开就给朋友开,你开心就行了,你妈妈去后……”
话没讲下去,本来想说,能让你快乐就是我最大的事情,可是想到提了过去会不会勾起女儿的伤心事,会不会再搞砸刚刚有起色的父女关系,所以话到一半就咽了回去。
兰梦珂微微的浅笑:“没事,都已经过去了,有什么就直说就好”。
“这个月给你的卡打了些钱,姥姥走了,你还有爸爸,要坚强,照顾好自己”。
男人停顿了一下:“想让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,你又不同意,老宅那里太潮湿,对身体不好”。
梦珂接过话:“没事,挺好的,我住习惯了”。
“我本来想着给你买套房子搬出来住,但是最近发生了点事情,我想做点别的打算”。
拿起梦珂的手放在两手掌心:“珂珂,你打算一直在工厂里做下去么?一天十二小时的工作强度,受的了么?来公司帮爸爸好不好?”
梦珂把手挣脱:“我想有自己的生活,不想被安排。”
车在一家KFC门口停下了:“珂珂,到了,我们下车吧”。
“你不是要吃饭么?就吃这个么?我记得你不喜欢吃这些”梦珂疑惑的问。
车开走了,两人开门进来,点了两杯热奶,两份鸡翅,找位置坐下。
“爸爸之前是不喜欢吃这些,可是你小时候很喜欢吃啊,每次要叫我带你吃,这些年爸爸一直在学着适应你的生活”。
梦珂隐约记起小时候的事,那时候爸爸是会定期来看自己,自己会闹着去吃KFC,那时候想吃到这些并不是容易的事,需要排很长的队,可是自己总能吃到。
“珂珂一起吃吧,我点的两份,看你现在瘦的”,说着吃起来,梦珂拿起了一个心里特不是滋味。
吃完男人看了下时间:“我下午飞香港,现在时间还早,我们聊聊”。
“好。”
梦珂点点头。
“都不问我去干嘛吗?”
见女儿没说话,一直看着自己,接着说:“珂珂,爸爸年龄越来越大,公司虽然现在遇到点瓶颈,但总归是在发展着,爸爸需要帮手,将来这些都是要留给你的”。
梦珂不解的问:“你不还有个儿子么?况且你现在并不老,才五十多”。
男人摆了摆手。
“珂珂,看看爸爸的头发。”
说着用手指了指鬓角。
“这还是染过的,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妈妈和你,我这次去香港就是把公司的事处理一下,另外爸爸会将一半股权过到你名下,这是你妈妈应得的,剩余的我成立了一个信托基金,受益人也是你。”
梦珂听得有些吃惊。
“为什么突然做这些?你家人那边知道么?”
梦珂看着有点心疼,但是越听越糊涂,仿佛一个病危老人在交待后事一样。
“爸爸给你讲讲过去的事吧。”
梦珂点点头。
“爸爸前段时间离婚了,我告诉过你的,我分给了她们母子将近一半的财产,也算对的起她们了”。
梦珂爸爸喝了剩下的半杯奶,擦了下嘴角。
“所以最近公司有点麻烦,不过还好核心部分都保住了,我把海外的资产都变卖了分给了她们,留了主营业务”。
“你最近憔悴了很多,多注意身体,赚不完的钱,我也不需要那些,你能平平安安就好,我想我妈妈活着也不会在意你赚的多少”梦珂说。
梦珂爸爸伸手摸了摸梦珂的头:“女儿长大了,越来越像你妈妈,爸爸有时候想着把公司卖了,回来好好照顾你,也过一下安稳的日子,可是我又不能,公司数万人,很多都是跟我一起走过来的,如果公司被收购了,他们可能也就面临被替换,面临着失业,所以爸爸不能停下”。
“你怎么会和她离婚呢?当年我妈妈在时,也没等到你”梦珂低着头说。
“珂珂长大了,告诉你这些也无妨,爸爸那个年代不是想结婚就可以结婚的,你爷爷是地主,那个动荡的年代里几乎被洗劫一空,家里成分不好,没人愿意嫁过来,她家条件也不好,不过祖上穷苦人,和她在一起可能就是彼此为了结婚而结婚吧”。
梦珂爸爸说这些的时候,眼睛里透出复杂的神情。
“婚后爸爸不被看好,地位很低,我从推着自行车收废品,到倒卖电器,没有一次是被支持的,没有一次不是在被嘲讽中度过,一大家人用着我赚的钱,却嘲讽着我努力过程。后来有了孩子,居然说我成分不好,怕影响孩子,连姓氏都是跟她,但是我的生意刚起步,也没空跟她们计较,我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生意上,尽量不去想这些糟心事儿”
梦珂听着这些,突然有点儿心疼眼前的这个男人,静静的听着。
“然后一次业务上遇到了你妈妈,我当时就迷恋了,这是我这辈子唯一,也是最爱的人,我想过离婚和你妈妈走到一起,可是那时候私心太重,一心只有事业,如果离了婚,刚起步的事业会被重新归零,我想着努努力把事业做大一点,有了资本再和你妈妈在一起,却没想到结局。”
说着眼泪倏的滑落,赶紧用纸巾擦干。
“不能提起你妈妈,一说到她我就心疼如割,她的眼神总是在我心头萦绕,这些年所有的艰难我都熬过来了,就是因为我知道我还有个珂珂,那是你妈妈给我留下的希望”。
梦珂从没听到过这些,看着妈妈曾经深爱着的男人,心疼了一下。
“爸爸,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了。”
“这些年,你第一次叫我爸爸。”
梦珂也不知道怎么了,就突然脱口而出,可能是感动,也可能是父女间本就没有解不开的结。
“要不把公司托管出去吧,回来我们一起生活。”
“我也想过,半辈子的心血,为此还没能和你妈妈相守,另外还有那么多张嘴等着,爸爸放不下,哎,有些事一但开始就没办法结束,珂珂能来帮帮爸爸么?”
“我只想有自己的生活。”
梦珂淡淡的说。
“爸爸不干涉你的生活,只想让你无忧无虑的快乐成长,在工厂里你真的快乐么?”
“虽然这不是我想要的,可是我很快乐。”梦珂说。
“我从你表姐那里听说,珂珂恋爱了,是因为他的原因么?这个男孩儿怎么样?”
梦珂爸爸关切的问道。
“这是我的个人私事,恋爱的事情上我想自己做选择。”
梦珂果断的说,语气显得很坚定。
“珂珂开心就好,爸爸不干涉,本来想给你在这边换下房子,后来我想了想还是想让你出国深造,学校已经给你联系好了,两年后回来公司交给你。”
“说了不要干涉我的生活,我不想你给我安排的人生”,说着生气的站起来。
“珂珂,珂珂!”
梦珂爸爸追出来,一把拉住了。
“爸爸的错,不该没有给你打招呼就安排这一切,既然不喜欢,爸爸也不勉强你,珂珂也长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,这个给你”。
说着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,已经显得发黄了,梦珂接过来上面写着:“珂珂亲启”。
“这是什么?”梦珂疑惑的问。
“回去再看,爸爸等下要去见个客户,下午还要飞香港,我让小刘送你一下。”
“爸爸,不用了,你先忙你的吧,我自己打车回去,我还有别的事,你赶紧走吧”说着就推着他上车。
男人上了车,兰梦珂在车窗上拍了拍,车窗打开了。
“多注意身体,你比上次憔悴很多。”
说完梦珂转身离去,看着女儿的背影男人眼睛有点儿湿润,那背影像极了梦珂妈妈,听到女儿第一次这么关心自己,这么多年的努力没有白费,只是想到刚刚的信封,自己也不知对还是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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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珂珂,我是爸爸,我十分钟后到,在家等着我”。
“哦。”
梦珂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,挂了电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豆汁,眼睛乜斜到墙上挂着的相框,里面有一张自己小时候的黑白照片,照片里的男人穿着白衬衫西裤,黑色的皮鞋,怀里抱着个小女孩儿,那就是自己。之前一直想拿出来,但是姥姥不肯,后来姥姥走了,索性所有姥姥的东西陈设,都一如既往的保留着。
“珂珂,珂珂!”
梦珂听出声音迎了出来,看一眼有点愣住了,这才一个多月没见,眼前的变化太大,鬓角的头发像下了一层霜,显得有些疲惫,穿了一件黑色呢子大衣,提了一个袋子。
“珂珂,你怎么吃这个?”
说着抢过梦珂手里的半个面包丢进了垃圾桶。男人环顾了下四周,这么多年,这里一点都没变。
“等下跟爸爸去吃饭,司机在外面等着”。
说着把袋子递到梦珂手里:“给你的小礼物,打开看看”。
梦珂接过来,从里面拿出一个精美的礼盒,坐在沙发上,放在腿上打开,是一个精致的单肩包包,上面的标志梦珂认识。
“喜欢么?我让人从法国给你带回来的。”
“喜欢,不过太贵了,我有包用,以后别买了”梦珂说。
“我家珂珂就是配的起最好的,想吃什么,我们现在去”。
说着不容分的揽着梦珂就往外走。
“我刚吃饱,不想吃了”梦珂说。
“爸爸还没吃吶,跟着爸爸再吃点?”
边说边往外走。
“哦”
虽然这是原谅他后第二次见面,可是心里总还是有点陌生感。
出了胡同,司机远远的看到已经将车门打开。
“珂珂,你的车呢?”
“哦,我……我今天借给朋友开了”。
梦珂没有讲卖车的事,不想把这件事告诉他,讲话的时候有点吞吐。
“没事,给朋友开就给朋友开,你开心就行了,你妈妈去后……”
话没讲下去,本来想说,能让你快乐就是我最大的事情,可是想到提了过去会不会勾起女儿的伤心事,会不会再搞砸刚刚有起色的父女关系,所以话到一半就咽了回去。
兰梦珂微微的浅笑:“没事,都已经过去了,有什么就直说就好”。
“这个月给你的卡打了些钱,姥姥走了,你还有爸爸,要坚强,照顾好自己”。
男人停顿了一下:“想让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,你又不同意,老宅那里太潮湿,对身体不好”。
梦珂接过话:“没事,挺好的,我住习惯了”。
“我本来想着给你买套房子搬出来住,但是最近发生了点事情,我想做点别的打算”。
拿起梦珂的手放在两手掌心:“珂珂,你打算一直在工厂里做下去么?一天十二小时的工作强度,受的了么?来公司帮爸爸好不好?”
梦珂把手挣脱:“我想有自己的生活,不想被安排。”
车在一家KFC门口停下了:“珂珂,到了,我们下车吧”。
“你不是要吃饭么?就吃这个么?我记得你不喜欢吃这些”梦珂疑惑的问。
车开走了,两人开门进来,点了两杯热奶,两份鸡翅,找位置坐下。
“爸爸之前是不喜欢吃这些,可是你小时候很喜欢吃啊,每次要叫我带你吃,这些年爸爸一直在学着适应你的生活”。
梦珂隐约记起小时候的事,那时候爸爸是会定期来看自己,自己会闹着去吃KFC,那时候想吃到这些并不是容易的事,需要排很长的队,可是自己总能吃到。
“珂珂一起吃吧,我点的两份,看你现在瘦的”,说着吃起来,梦珂拿起了一个心里特不是滋味。
吃完男人看了下时间:“我下午飞香港,现在时间还早,我们聊聊”。
“好。”
梦珂点点头。
“都不问我去干嘛吗?”
见女儿没说话,一直看着自己,接着说:“珂珂,爸爸年龄越来越大,公司虽然现在遇到点瓶颈,但总归是在发展着,爸爸需要帮手,将来这些都是要留给你的”。
梦珂不解的问:“你不还有个儿子么?况且你现在并不老,才五十多”。
男人摆了摆手。
“珂珂,看看爸爸的头发。”
说着用手指了指鬓角。
“这还是染过的,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妈妈和你,我这次去香港就是把公司的事处理一下,另外爸爸会将一半股权过到你名下,这是你妈妈应得的,剩余的我成立了一个信托基金,受益人也是你。”
梦珂听得有些吃惊。
“为什么突然做这些?你家人那边知道么?”
梦珂看着有点心疼,但是越听越糊涂,仿佛一个病危老人在交待后事一样。
“爸爸给你讲讲过去的事吧。”
梦珂点点头。
“爸爸前段时间离婚了,我告诉过你的,我分给了她们母子将近一半的财产,也算对的起她们了”。
梦珂爸爸喝了剩下的半杯奶,擦了下嘴角。
“所以最近公司有点麻烦,不过还好核心部分都保住了,我把海外的资产都变卖了分给了她们,留了主营业务”。
“你最近憔悴了很多,多注意身体,赚不完的钱,我也不需要那些,你能平平安安就好,我想我妈妈活着也不会在意你赚的多少”梦珂说。
梦珂爸爸伸手摸了摸梦珂的头:“女儿长大了,越来越像你妈妈,爸爸有时候想着把公司卖了,回来好好照顾你,也过一下安稳的日子,可是我又不能,公司数万人,很多都是跟我一起走过来的,如果公司被收购了,他们可能也就面临被替换,面临着失业,所以爸爸不能停下”。
“你怎么会和她离婚呢?当年我妈妈在时,也没等到你”梦珂低着头说。
“珂珂长大了,告诉你这些也无妨,爸爸那个年代不是想结婚就可以结婚的,你爷爷是地主,那个动荡的年代里几乎被洗劫一空,家里成分不好,没人愿意嫁过来,她家条件也不好,不过祖上穷苦人,和她在一起可能就是彼此为了结婚而结婚吧”。
梦珂爸爸说这些的时候,眼睛里透出复杂的神情。
“婚后爸爸不被看好,地位很低,我从推着自行车收废品,到倒卖电器,没有一次是被支持的,没有一次不是在被嘲讽中度过,一大家人用着我赚的钱,却嘲讽着我努力过程。后来有了孩子,居然说我成分不好,怕影响孩子,连姓氏都是跟她,但是我的生意刚起步,也没空跟她们计较,我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生意上,尽量不去想这些糟心事儿”
梦珂听着这些,突然有点儿心疼眼前的这个男人,静静的听着。
“然后一次业务上遇到了你妈妈,我当时就迷恋了,这是我这辈子唯一,也是最爱的人,我想过离婚和你妈妈走到一起,可是那时候私心太重,一心只有事业,如果离了婚,刚起步的事业会被重新归零,我想着努努力把事业做大一点,有了资本再和你妈妈在一起,却没想到结局。”
说着眼泪倏的滑落,赶紧用纸巾擦干。
“不能提起你妈妈,一说到她我就心疼如割,她的眼神总是在我心头萦绕,这些年所有的艰难我都熬过来了,就是因为我知道我还有个珂珂,那是你妈妈给我留下的希望”。
梦珂从没听到过这些,看着妈妈曾经深爱着的男人,心疼了一下。
“爸爸,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了。”
“这些年,你第一次叫我爸爸。”
梦珂也不知道怎么了,就突然脱口而出,可能是感动,也可能是父女间本就没有解不开的结。
“要不把公司托管出去吧,回来我们一起生活。”
“我也想过,半辈子的心血,为此还没能和你妈妈相守,另外还有那么多张嘴等着,爸爸放不下,哎,有些事一但开始就没办法结束,珂珂能来帮帮爸爸么?”
“我只想有自己的生活。”
梦珂淡淡的说。
“爸爸不干涉你的生活,只想让你无忧无虑的快乐成长,在工厂里你真的快乐么?”
“虽然这不是我想要的,可是我很快乐。”梦珂说。
“我从你表姐那里听说,珂珂恋爱了,是因为他的原因么?这个男孩儿怎么样?”
梦珂爸爸关切的问道。
“这是我的个人私事,恋爱的事情上我想自己做选择。”
梦珂果断的说,语气显得很坚定。
“珂珂开心就好,爸爸不干涉,本来想给你在这边换下房子,后来我想了想还是想让你出国深造,学校已经给你联系好了,两年后回来公司交给你。”
“说了不要干涉我的生活,我不想你给我安排的人生”,说着生气的站起来。
“珂珂,珂珂!”
梦珂爸爸追出来,一把拉住了。
“爸爸的错,不该没有给你打招呼就安排这一切,既然不喜欢,爸爸也不勉强你,珂珂也长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,这个给你”。
说着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,已经显得发黄了,梦珂接过来上面写着:“珂珂亲启”。
“这是什么?”梦珂疑惑的问。
“回去再看,爸爸等下要去见个客户,下午还要飞香港,我让小刘送你一下。”
“爸爸,不用了,你先忙你的吧,我自己打车回去,我还有别的事,你赶紧走吧”说着就推着他上车。
男人上了车,兰梦珂在车窗上拍了拍,车窗打开了。
“多注意身体,你比上次憔悴很多。”
说完梦珂转身离去,看着女儿的背影男人眼睛有点儿湿润,那背影像极了梦珂妈妈,听到女儿第一次这么关心自己,这么多年的努力没有白费,只是想到刚刚的信封,自己也不知对还是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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