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:第一次约饭
卫蒙远远看到这个情景就知道蔚青已经搞定,刚回到工作间就迫不及待的问:
“怎么样?怎么样了?是不是成了?”
“订了,今晚出去一起吃饭!”
“一起么?你是说我也可以去么?”
“那当然,这不就是为你准备的么?你不去谁买单啊?”
蔚青故意拖长声音,卫蒙差点跳起来,直接抱住蔚青。
“我说卫蒙,上班时间你这干嘛呢?还有龙阳之癖啊?”
卫蒙一时没听懂,但是检验组这边的女孩们“哗”的一声笑了。
卫蒙大概意识到,
“咳咳,小叽喳!男人的事你不懂,我好男不跟女斗,不过你除了嗓门外,也不像个女的啊!”
卫蒙用眼神刻意地上下打量一番,然后哈哈笑起来,小叽喳是卫蒙给她起的绰号,因为她平时叽叽喳喳,没心没肺的。
“哼!”小叽喳气呼呼的走了。
将近下班,卫蒙急不可待的叫蔚青,然后又窜去隔壁到兰梦珂身边轻声说:
“梦珂,等下怎么去?我有机车可以送你。”
“你带蔚青到隔壁的公园门口,半个小时后在那里等我。”
梦珂没抬头,轻轻的说。
卫蒙虽然有一点失落,但很快便消失了,能一起吃个饭,还是这么近距离的坐着,整个部门除了蔚青他算第二个,不,自己和蔚青并列第一个。
二人在公园门口等了约莫二十分钟,商量着去哪儿吃,一辆红色的奔驰车快速的沿路边冲了过来,蔚青拉住卫蒙往后扯了个趔趄。
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,在两人面前停下,车窗缓缓打开露出一张清秀的的脸,头发像暗夜里的瀑布,穿着件牛仔衣,一道墨绿色闪电击中了蔚青,这眼神太熟悉,正是兰梦珂。
“蔚青,上来吧!”
是梦珂的声音,蔚青还没回去换衣服,一身工作服,把衣服拍了又拍,生怕弄脏了车。
蔚青开门坐下,系好安全带,卫蒙坐在后面。车内有着淡淡的香味,卫蒙在后面不断换着坐姿感受着。
“你今天真好看!”
蔚青不知道该说什么又冒出这一句。
“那昨天呢?”梦珂又追问。
蔚青一阵脸红:“每天都好看!”
“你是不是又想说像一束冬日穿越晨雾冷艳的阳光,能看到耀眼的斑斓?”梦珂接着追问。
蔚青脸有点发热了:“今天是暖暖的阳光,依旧耀眼。”
“想好去哪儿请我吃了么?”梦珂发动车。
蔚青竟一时语塞,因为来这边这么久,还没有认真的出去走过,平时都是街边小摊位吃点简单的。
回头看看卫蒙,示意他想想,卫蒙只顾眯着眼感受着车内的清香,似乎陶醉在播放的轻音乐中,根本没注意蔚青。
“好啦,逗你吶,知道你房租都交不起了,既然今天你说你的都是我的,就冲这个,今天我请啦!”
蔚青脸烧的通红:“你怎么知道我交不起房租?”
“呶,问你后面那位,他今天说的。”
梦珂嘟起嘴,仿佛一个胜利者。
蔚青无奈的笑了笑。
“嗯?好奇怪,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这么有钱?为什么还去工厂做些辛苦的工作?”
梦珂突然有点疑惑的看着蔚青,这句卫蒙倒听的很清楚,赶紧把头凑过来。
“就是,为什么啊?”
说完就有点儿后悔,上次就是这个问题把梦珂惹不高兴的,想到这里赶紧蜷缩回后面。
梦珂扭头看了一眼,蔚青把双手背到头后面淡淡的说: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,没有经历过别人的经历,很少能做到感同身受,自然也不能要求别人的想法符合自己的认知,再说也没必要问啊。”
“你好像有很多故事?”梦珂接着问:“你怎么想起来苏州的?”
蔚青故作深沉的说:“这一天马上就要结束了,这天和无数的过去,还有未知的未来并没有什么不同,都是要必须经历的一天,如此而已。”
梦珂急了:“说人话!”
卫蒙也在后面附和道:“对,说人话,怎么来的苏州?”
蔚青哈哈笑起来:“好好,说人话,刚一激动忘了梦珂已经下凡了”。
一但熟络起来,没有了尴尬,蔚青总是最能瞎侃的那个。
梦珂说:“嘴这么甜,有过不少女朋友吧?先说说为什么来苏州吧?”
蔚青咳咳了两声:“说起来完全是个意外,或者说叫缘分,像被安排好的一样。我的终点站本不是这里,但列车上,被一老爷子江南简笔画吸引,神侃乾隆六次临幸的江南,一下被吸引而提前下了车,所以我觉得我就是与你们有缘,被冥冥之中召唤来的”。
梦珂接着说:“你怎么跑到这个厂子里来了?”
蔚青嘿嘿一笑:“我说是和你们的缘分,你信么?”
“信你个鬼,刚认识你时一脸清纯,现在油腔滑调,这么快就露出尾巴,看走眼啦!”
梦珂嘟着嘴不屑的说:“快说,怎么来这儿的?”
蔚青笑笑,舒展了一下腰身。
“刚来这里时一脸懵逼,一个陌生的地方,挤在狭窄,逼仄,用木板隔开的阴暗出租屋里,忍受着无尽的喧闹,那些无法言语的夜间情话和绵绵不绝的乐章,白天找工作,半夜归来戴着耳麦才能入睡。毕业时候梦想很大,义无反顾的,但在经历无数次碰壁之后,就来到了这里,说实话,此刻纯粹为了生存。”
梦珂听的有些脸红,卫蒙开口说到:“蔚青说话含蓄点,能省略的就省略掉,人家一女孩子!”
蔚青赶紧道歉:“对不起啊,不是故意的,太久没发过牢骚,一下子没收住,不过说出来好轻松啊,我感觉自己要飞了,你赶紧把天窗关起来。”
“哼,就你贫!”梦珂瞥了一眼,虽然蔚青表现的很轻松,但以女孩子的第六感总觉得并不只是这些。
蔚青说:“你怎么来这儿的?”
梦珂一脚刹车,车停了下来。
“到了,就这儿!”
一路上蔚青只顾着回忆心酸过往,车七拐八拐的到了哪儿也不知道,下车四下环顾,这是个偏僻的空地,没个人影,空荡荡的,夜风吹来一阵阵凉。
“梦珂,这是什么破鬼地方啊,不是乱坟岗吧,阴森森的,连个路灯都没有!”
卫蒙抱着双肩瑟瑟的问。
“还真就是乱坟岗!”
梦珂瞪大眼,伸出手模仿着怪物的样子抓过来,突然放大阴森森的声调:
“吼!看到我这么好看,就从来没怀疑过么?”
太突然卫蒙差点吓蹲。
“别闹,你这会把人吓死的!”蔚青笑着说。
蔚青拍了拍梦珂,没想到平日里的冰雪美人,鲜有讲话的姑娘,还有这一面,顽皮起来这么疯,要不是亲眼见,说出去谁信?
梦珂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卫蒙,你这胆子也太小了吧,就你这样还敢约女孩儿出来,怕是真有鬼你自己先跑了吧?”
看着平日里冷冰的女孩儿这么大的反差,卫蒙才缓过神儿来。
“梦,梦,梦珂,珂姐,这是哪儿啊?”
梦珂说:“这是我家后面的空地,待拆迁的地方,人都搬走了,显得格外荒凉,车停这里没人管,停车费也省了。”
梦珂说着便示意蔚青一起往前走,走了十多米,转出来是一巷子,已经可以看到一些商铺的灯光和人影,梦珂边走边说:
“后面都要拆迁,这条巷子可能也会消失,现在已经略显冷清了,这里都是些地道的美味,我从小就在这里吃,也适合我们这些打工族,不至于铺张浪费。”
蔚青接过话来:“这不会是让我们陪你追忆童年时光吧?”
蔚青不由得伸手在梦珂的头上拍了拍,轻轻的就像风吹过春天,吻着玫瑰花瓣,像鱼吐出的泡泡轻轻的胀裂。
梦珂没回头,这一幕被后面的卫蒙看在眼里,用手戳了戳蔚青,蔚青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的举动一阵脸红。
蔚青快走了几步,赶上梦珂。
“梦珂,你家也要拆迁了么,那你住哪里?”
“对啊,我也不知道住哪里,应该会分房子的吧,走一步看一步吧,反正我家就我一个,怎么都可以凑合。”梦珂随意的说。
“到了,就是这家,李叔,今天生意挺好啊?”
“小珂,有日子没见你来,最近生意不行了!”
这是一家烧烤店,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浓眉大眼看着很敦厚,见梦珂来,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示意梦珂先进去。
“李叔,我上班有些日子,这是我同事,带他们来尝尝您这里的风味儿。”
“上班好,上班好,有点事儿做心里更踏实!”老板笑呵呵的说。
这让蔚青听的云里雾里。
三个人坐下,梦珂七七八八的点了一堆,叫了四瓶啤酒,李叔提醒梦珂少喝点,梦珂嘿嘿一笑。
“李叔我早就不喝酒了,我只喝饮料,说着从门口的货架上拿了瓶果汁”。
三人用瓶,也不用杯子,卫蒙站起来,为了缘分干杯,卫蒙吃了一串:“这味道果然不一样,比之前吃的地摊味道不知道有多好,一直以为一个烧烤能有多少技术含量,基本都一样,现在来看还真的是有很大区别”。说着自顾自的吃起来。
蔚青抬头看了一眼,梦珂正淡淡的盯着自己,蔚青拿起瓶子往梦珂的饮料瓶上碰了一下,自己喝了一口,梦珂没动,一手支着下巴,一手拿着串。
“蔚青,还记得我们怎么认识的么?”
“当然记得,这才几天前的事儿,公交车上和你打招呼,结果还被你弄的贼尴尬。”
蔚青说着就笑了,一回神看到梦珂清澈的眼睛里再次笼罩上一层薄雾。
“那天是我不好,我上班四个月,但这并不是我喜欢的生活,每天只是机械性的工作,只是想找到姥姥说的东西,我不想了解别人,也不想别人涉足我的生活,可能背后大家都说我很冷吧”。
梦珂接着说:“蔚青,是不是听说我是被包养的?我痛恨这个词儿,我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,你刚车上说没有经历过别人的经历,很少能做到感同身受,自然也不能要求别人的想法符合自己的认知,不要随便去评判别人的生活,我相信这是灵魂深处的声音。其实公交车上并不是我们第一次认识。”
卫蒙一脸狐疑的看着蔚青插嘴到:“啊?你们认识很久了?”
蔚青也一脸疑惑。
“你每天晚上都会在运河边的古戏台坐很久,是有心事吗?”兰梦珂说。
“对啊!你怎么知道的?”蔚青问。
“因为我每天晚上也会去那里,面对缓缓流逝的河水,内心是不是会平静很多?而且那里时常有表演,我也是一个月前偶然注意到,后来发现你每天固定时间出现,直到前几天你在公交上跟我打招呼,我才认出来,当时特别吃惊。”
“啊?一个月前就看到我了?我竟然没有发现你。”蔚青说。
卫蒙耸耸肩,独自抿了一口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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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起么?你是说我也可以去么?”
“那当然,这不就是为你准备的么?你不去谁买单啊?”
蔚青故意拖长声音,卫蒙差点跳起来,直接抱住蔚青。
“我说卫蒙,上班时间你这干嘛呢?还有龙阳之癖啊?”
卫蒙一时没听懂,但是检验组这边的女孩们“哗”的一声笑了。
卫蒙大概意识到,
“咳咳,小叽喳!男人的事你不懂,我好男不跟女斗,不过你除了嗓门外,也不像个女的啊!”
卫蒙用眼神刻意地上下打量一番,然后哈哈笑起来,小叽喳是卫蒙给她起的绰号,因为她平时叽叽喳喳,没心没肺的。
“哼!”小叽喳气呼呼的走了。
将近下班,卫蒙急不可待的叫蔚青,然后又窜去隔壁到兰梦珂身边轻声说:
“梦珂,等下怎么去?我有机车可以送你。”
“你带蔚青到隔壁的公园门口,半个小时后在那里等我。”
梦珂没抬头,轻轻的说。
卫蒙虽然有一点失落,但很快便消失了,能一起吃个饭,还是这么近距离的坐着,整个部门除了蔚青他算第二个,不,自己和蔚青并列第一个。
二人在公园门口等了约莫二十分钟,商量着去哪儿吃,一辆红色的奔驰车快速的沿路边冲了过来,蔚青拉住卫蒙往后扯了个趔趄。
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,在两人面前停下,车窗缓缓打开露出一张清秀的的脸,头发像暗夜里的瀑布,穿着件牛仔衣,一道墨绿色闪电击中了蔚青,这眼神太熟悉,正是兰梦珂。
“蔚青,上来吧!”
是梦珂的声音,蔚青还没回去换衣服,一身工作服,把衣服拍了又拍,生怕弄脏了车。
蔚青开门坐下,系好安全带,卫蒙坐在后面。车内有着淡淡的香味,卫蒙在后面不断换着坐姿感受着。
“你今天真好看!”
蔚青不知道该说什么又冒出这一句。
“那昨天呢?”梦珂又追问。
蔚青一阵脸红:“每天都好看!”
“你是不是又想说像一束冬日穿越晨雾冷艳的阳光,能看到耀眼的斑斓?”梦珂接着追问。
蔚青脸有点发热了:“今天是暖暖的阳光,依旧耀眼。”
“想好去哪儿请我吃了么?”梦珂发动车。
蔚青竟一时语塞,因为来这边这么久,还没有认真的出去走过,平时都是街边小摊位吃点简单的。
回头看看卫蒙,示意他想想,卫蒙只顾眯着眼感受着车内的清香,似乎陶醉在播放的轻音乐中,根本没注意蔚青。
“好啦,逗你吶,知道你房租都交不起了,既然今天你说你的都是我的,就冲这个,今天我请啦!”
蔚青脸烧的通红:“你怎么知道我交不起房租?”
“呶,问你后面那位,他今天说的。”
梦珂嘟起嘴,仿佛一个胜利者。
蔚青无奈的笑了笑。
“嗯?好奇怪,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这么有钱?为什么还去工厂做些辛苦的工作?”
梦珂突然有点疑惑的看着蔚青,这句卫蒙倒听的很清楚,赶紧把头凑过来。
“就是,为什么啊?”
说完就有点儿后悔,上次就是这个问题把梦珂惹不高兴的,想到这里赶紧蜷缩回后面。
梦珂扭头看了一眼,蔚青把双手背到头后面淡淡的说: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,没有经历过别人的经历,很少能做到感同身受,自然也不能要求别人的想法符合自己的认知,再说也没必要问啊。”
“你好像有很多故事?”梦珂接着问:“你怎么想起来苏州的?”
蔚青故作深沉的说:“这一天马上就要结束了,这天和无数的过去,还有未知的未来并没有什么不同,都是要必须经历的一天,如此而已。”
梦珂急了:“说人话!”
卫蒙也在后面附和道:“对,说人话,怎么来的苏州?”
蔚青哈哈笑起来:“好好,说人话,刚一激动忘了梦珂已经下凡了”。
一但熟络起来,没有了尴尬,蔚青总是最能瞎侃的那个。
梦珂说:“嘴这么甜,有过不少女朋友吧?先说说为什么来苏州吧?”
蔚青咳咳了两声:“说起来完全是个意外,或者说叫缘分,像被安排好的一样。我的终点站本不是这里,但列车上,被一老爷子江南简笔画吸引,神侃乾隆六次临幸的江南,一下被吸引而提前下了车,所以我觉得我就是与你们有缘,被冥冥之中召唤来的”。
梦珂接着说:“你怎么跑到这个厂子里来了?”
蔚青嘿嘿一笑:“我说是和你们的缘分,你信么?”
“信你个鬼,刚认识你时一脸清纯,现在油腔滑调,这么快就露出尾巴,看走眼啦!”
梦珂嘟着嘴不屑的说:“快说,怎么来这儿的?”
蔚青笑笑,舒展了一下腰身。
“刚来这里时一脸懵逼,一个陌生的地方,挤在狭窄,逼仄,用木板隔开的阴暗出租屋里,忍受着无尽的喧闹,那些无法言语的夜间情话和绵绵不绝的乐章,白天找工作,半夜归来戴着耳麦才能入睡。毕业时候梦想很大,义无反顾的,但在经历无数次碰壁之后,就来到了这里,说实话,此刻纯粹为了生存。”
梦珂听的有些脸红,卫蒙开口说到:“蔚青说话含蓄点,能省略的就省略掉,人家一女孩子!”
蔚青赶紧道歉:“对不起啊,不是故意的,太久没发过牢骚,一下子没收住,不过说出来好轻松啊,我感觉自己要飞了,你赶紧把天窗关起来。”
“哼,就你贫!”梦珂瞥了一眼,虽然蔚青表现的很轻松,但以女孩子的第六感总觉得并不只是这些。
蔚青说:“你怎么来这儿的?”
梦珂一脚刹车,车停了下来。
“到了,就这儿!”
一路上蔚青只顾着回忆心酸过往,车七拐八拐的到了哪儿也不知道,下车四下环顾,这是个偏僻的空地,没个人影,空荡荡的,夜风吹来一阵阵凉。
“梦珂,这是什么破鬼地方啊,不是乱坟岗吧,阴森森的,连个路灯都没有!”
卫蒙抱着双肩瑟瑟的问。
“还真就是乱坟岗!”
梦珂瞪大眼,伸出手模仿着怪物的样子抓过来,突然放大阴森森的声调:
“吼!看到我这么好看,就从来没怀疑过么?”
太突然卫蒙差点吓蹲。
“别闹,你这会把人吓死的!”蔚青笑着说。
蔚青拍了拍梦珂,没想到平日里的冰雪美人,鲜有讲话的姑娘,还有这一面,顽皮起来这么疯,要不是亲眼见,说出去谁信?
梦珂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卫蒙,你这胆子也太小了吧,就你这样还敢约女孩儿出来,怕是真有鬼你自己先跑了吧?”
看着平日里冷冰的女孩儿这么大的反差,卫蒙才缓过神儿来。
“梦,梦,梦珂,珂姐,这是哪儿啊?”
梦珂说:“这是我家后面的空地,待拆迁的地方,人都搬走了,显得格外荒凉,车停这里没人管,停车费也省了。”
梦珂说着便示意蔚青一起往前走,走了十多米,转出来是一巷子,已经可以看到一些商铺的灯光和人影,梦珂边走边说:
“后面都要拆迁,这条巷子可能也会消失,现在已经略显冷清了,这里都是些地道的美味,我从小就在这里吃,也适合我们这些打工族,不至于铺张浪费。”
蔚青接过话来:“这不会是让我们陪你追忆童年时光吧?”
蔚青不由得伸手在梦珂的头上拍了拍,轻轻的就像风吹过春天,吻着玫瑰花瓣,像鱼吐出的泡泡轻轻的胀裂。
梦珂没回头,这一幕被后面的卫蒙看在眼里,用手戳了戳蔚青,蔚青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的举动一阵脸红。
蔚青快走了几步,赶上梦珂。
“梦珂,你家也要拆迁了么,那你住哪里?”
“对啊,我也不知道住哪里,应该会分房子的吧,走一步看一步吧,反正我家就我一个,怎么都可以凑合。”梦珂随意的说。
“到了,就是这家,李叔,今天生意挺好啊?”
“小珂,有日子没见你来,最近生意不行了!”
这是一家烧烤店,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浓眉大眼看着很敦厚,见梦珂来,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示意梦珂先进去。
“李叔,我上班有些日子,这是我同事,带他们来尝尝您这里的风味儿。”
“上班好,上班好,有点事儿做心里更踏实!”老板笑呵呵的说。
这让蔚青听的云里雾里。
三个人坐下,梦珂七七八八的点了一堆,叫了四瓶啤酒,李叔提醒梦珂少喝点,梦珂嘿嘿一笑。
“李叔我早就不喝酒了,我只喝饮料,说着从门口的货架上拿了瓶果汁”。
三人用瓶,也不用杯子,卫蒙站起来,为了缘分干杯,卫蒙吃了一串:“这味道果然不一样,比之前吃的地摊味道不知道有多好,一直以为一个烧烤能有多少技术含量,基本都一样,现在来看还真的是有很大区别”。说着自顾自的吃起来。
蔚青抬头看了一眼,梦珂正淡淡的盯着自己,蔚青拿起瓶子往梦珂的饮料瓶上碰了一下,自己喝了一口,梦珂没动,一手支着下巴,一手拿着串。
“蔚青,还记得我们怎么认识的么?”
“当然记得,这才几天前的事儿,公交车上和你打招呼,结果还被你弄的贼尴尬。”
蔚青说着就笑了,一回神看到梦珂清澈的眼睛里再次笼罩上一层薄雾。
“那天是我不好,我上班四个月,但这并不是我喜欢的生活,每天只是机械性的工作,只是想找到姥姥说的东西,我不想了解别人,也不想别人涉足我的生活,可能背后大家都说我很冷吧”。
梦珂接着说:“蔚青,是不是听说我是被包养的?我痛恨这个词儿,我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,你刚车上说没有经历过别人的经历,很少能做到感同身受,自然也不能要求别人的想法符合自己的认知,不要随便去评判别人的生活,我相信这是灵魂深处的声音。其实公交车上并不是我们第一次认识。”
卫蒙一脸狐疑的看着蔚青插嘴到:“啊?你们认识很久了?”
蔚青也一脸疑惑。
“你每天晚上都会在运河边的古戏台坐很久,是有心事吗?”兰梦珂说。
“对啊!你怎么知道的?”蔚青问。
“因为我每天晚上也会去那里,面对缓缓流逝的河水,内心是不是会平静很多?而且那里时常有表演,我也是一个月前偶然注意到,后来发现你每天固定时间出现,直到前几天你在公交上跟我打招呼,我才认出来,当时特别吃惊。”
“啊?一个月前就看到我了?我竟然没有发现你。”蔚青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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