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序号(3)
高以翔清冷的声音中带着刺骨的寒意,可真正让身后的老周感到畏惧的,却还是此时高以翔身上散发出来的诡谲气机。
其实高以翔的呢喃只是将他心中的话说出了半句,而另外半句则是被他隐没在了心底。
“至于那些头颅,应该都很美,不是么?”
既然死者在生前就已被人或威逼或利诱的纹下了序号,也就是说她们的命运,在那时就已注定,而高以翔方才在一掠而过的翻看受害人资料的时候,还是觉得她们除了容颜绝色之外,似乎并无长处。
而美貌,向来都是取祸之源,这一点,高以翔已见过太多太多……
虽然这些想法如今都只是高以翔虚无缥缈的猜测,可不幸中的万幸却是,第三名死者已经出现,而想必从她的身上,就能够稍稍证实一下他的想法。
“老周,我知道这两天你已经十分的辛苦,但没办法,你可能还要继续辛苦一段时日,因为第三名死者已经出现,而且在我看来,这应该还不是结束……”
高以翔一边说着,一边自顾自的朝着门口走去,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,只有那清冷平静的声音在老周的耳畔缭绕着,让他的心思有些低沉。
然而就在高以翔将要离开法医室的时候,老周的眉头微微一皱,竟有些低沉的开口。
说出的信息看似平淡无奇,可却让高以翔的脚步狠狠一顿。
“忘了告诉高队,她们的纹身都在右侧的肩胛骨之上。”
高以翔在离开法医室之后,并没有选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而是径直朝着项一方的办公室走去。
虽然之前林菲将警局隐约分裂的责任一股脑的推到了老项的头上,可在高以翔的心中却是有些不信的,他很清楚项一方不是那种有野心的人,所以这一次的询问,就变得更加有价值。
从很久很久之前,高以翔就隐约觉得是始终有一只无形的巨手,在拨弄着高以翔的生活,而根据种种迹象,他不认为那是三眼古族的手笔,那隐藏在阴暗中的神秘势力,或许更加可怕。
而这一次,从聂海瞳突然对自己动手,再到刑侦大队内部的分裂,甚至是眼前的连环碎尸惨案,都让高以翔在其中嗅到了一抹深沉的阴谋味道。
林项二人之间的隔阂,或许就是一个突破口。
随着高以翔思绪的逐渐深沉,他的脚步也已停在了项一方办公室的门前,高以翔稍稍回神,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,这才将门推开。
“高队?”
项一方对于高以翔的到来显然有些惊讶,抬眸惊呼一声之后,便迅速起身绕过办公桌,来到了高以翔的面前。
就在他想要再次开口的时候,高以翔轻轻的抬起一只手,立到了他的眼前。
“第三起案件处理得这么样了?”
高以翔并没有选择在项一方心情忐忑的时候,以雷霆之态开口诘问,反而是关心起案件的进展,虽然他胸中已有沟壑,可多一份分析的样本,高以翔的行动也就多一分把握。
项一方在听到高以翔对这个问题时,似乎有着庆幸的稍稍松了一口气,沉吟了片刻后,便沉声答道。
“虽然现场保存完好,但是从现场传来的照片来看,似乎和之前的两起案件没有太大的出入,正巧老周无暇分身,我就自作自张的让高龙前去处理现场,顺便将尸体带回警局了。”
说着,项一方转身将桌上的几张照片递给高以翔。
高以翔随手接过照片,视线稍稍一落,看着那惨烈的现场,便有些兴趣缺缺的将照片重新扔在了桌上。
“我听说你在第一起案件发生之后,曾经策划过一场搜查行动?”
项一方似乎没有想到高以翔会提起那次失败的行动,本来平静的脸色也一下涨红起来,在那次鲁莽的行动之后,项一方其实也付出了些许的代价……
他本来是不想再提的,可无奈此时高队长问起,项一方也只好硬着头皮开口回应。
“是有这么回事,只不过我们的一同突击检查了三个贩毒场所,除了毒品却是一无所获……”
说着说着,项一方的声音就缓缓低沉了下去,显然那段回忆对他来说并不能算是美好。
可高以翔却是不以为意的轻轻一笑,他当然知道那次行动的结果,可他此时问起,真正关心的却不是这些。
“我还听说,在你们行动的那天,林菲独自一人擅自脱离警队,可有此事?”
高以翔本来无比平静的声音,陡然提高,淡漠的语气也骤然转变成了严肃森冷,任谁都能听得出他此时心中的愤怒。
毕竟对于一个刑警来说,服从命令本就是天职。而擅离职守,无异于临阵脱逃,这样的行为在高以翔的眼中,足以被宣判“死刑”。
在高以翔铁面无情的态度之下,其实只要项一方顺水推舟的说些林菲的坏话,就足以让她在刑侦大队中永世不得翻身,可项一方迟疑了片刻之后,却没有做出这样的选择。
他不仅没有顺着高以翔的意思去批判林菲,反而主动替她开脱起来。
“高队,其实那晚林菲并非擅离职守,而是突然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,孤身一人前去调查而已,可由于事发突然,并未来得及报备,才闹出了这样一场乌龙,请高队明察。”
说着,项一方竟然躬身一礼,就在他弯下腰去的时候,高以翔本来沉凝的眸中却飞快的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,唇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,可出口的声音却依旧无比冷漠。
“你所说的这些我都会去核实,如果我发现你有包庇林菲的行为,我想你应该清楚是什么下场!”
将这样一句狠话撂在地上,高以翔便重重的冷哼一声,背负着双手离开了。
他自始至终也没有开口问出那个问题,便是因为他从项一方的行为中,就已明白他对林菲并无恶意,所谓的分裂,也真的是有误会隐藏其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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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高以翔的呢喃只是将他心中的话说出了半句,而另外半句则是被他隐没在了心底。
“至于那些头颅,应该都很美,不是么?”
既然死者在生前就已被人或威逼或利诱的纹下了序号,也就是说她们的命运,在那时就已注定,而高以翔方才在一掠而过的翻看受害人资料的时候,还是觉得她们除了容颜绝色之外,似乎并无长处。
而美貌,向来都是取祸之源,这一点,高以翔已见过太多太多……
虽然这些想法如今都只是高以翔虚无缥缈的猜测,可不幸中的万幸却是,第三名死者已经出现,而想必从她的身上,就能够稍稍证实一下他的想法。
“老周,我知道这两天你已经十分的辛苦,但没办法,你可能还要继续辛苦一段时日,因为第三名死者已经出现,而且在我看来,这应该还不是结束……”
高以翔一边说着,一边自顾自的朝着门口走去,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,只有那清冷平静的声音在老周的耳畔缭绕着,让他的心思有些低沉。
然而就在高以翔将要离开法医室的时候,老周的眉头微微一皱,竟有些低沉的开口。
说出的信息看似平淡无奇,可却让高以翔的脚步狠狠一顿。
“忘了告诉高队,她们的纹身都在右侧的肩胛骨之上。”
高以翔在离开法医室之后,并没有选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而是径直朝着项一方的办公室走去。
虽然之前林菲将警局隐约分裂的责任一股脑的推到了老项的头上,可在高以翔的心中却是有些不信的,他很清楚项一方不是那种有野心的人,所以这一次的询问,就变得更加有价值。
从很久很久之前,高以翔就隐约觉得是始终有一只无形的巨手,在拨弄着高以翔的生活,而根据种种迹象,他不认为那是三眼古族的手笔,那隐藏在阴暗中的神秘势力,或许更加可怕。
而这一次,从聂海瞳突然对自己动手,再到刑侦大队内部的分裂,甚至是眼前的连环碎尸惨案,都让高以翔在其中嗅到了一抹深沉的阴谋味道。
林项二人之间的隔阂,或许就是一个突破口。
随着高以翔思绪的逐渐深沉,他的脚步也已停在了项一方办公室的门前,高以翔稍稍回神,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,这才将门推开。
“高队?”
项一方对于高以翔的到来显然有些惊讶,抬眸惊呼一声之后,便迅速起身绕过办公桌,来到了高以翔的面前。
就在他想要再次开口的时候,高以翔轻轻的抬起一只手,立到了他的眼前。
“第三起案件处理得这么样了?”
高以翔并没有选择在项一方心情忐忑的时候,以雷霆之态开口诘问,反而是关心起案件的进展,虽然他胸中已有沟壑,可多一份分析的样本,高以翔的行动也就多一分把握。
项一方在听到高以翔对这个问题时,似乎有着庆幸的稍稍松了一口气,沉吟了片刻后,便沉声答道。
“虽然现场保存完好,但是从现场传来的照片来看,似乎和之前的两起案件没有太大的出入,正巧老周无暇分身,我就自作自张的让高龙前去处理现场,顺便将尸体带回警局了。”
说着,项一方转身将桌上的几张照片递给高以翔。
高以翔随手接过照片,视线稍稍一落,看着那惨烈的现场,便有些兴趣缺缺的将照片重新扔在了桌上。
“我听说你在第一起案件发生之后,曾经策划过一场搜查行动?”
项一方似乎没有想到高以翔会提起那次失败的行动,本来平静的脸色也一下涨红起来,在那次鲁莽的行动之后,项一方其实也付出了些许的代价……
他本来是不想再提的,可无奈此时高队长问起,项一方也只好硬着头皮开口回应。
“是有这么回事,只不过我们的一同突击检查了三个贩毒场所,除了毒品却是一无所获……”
说着说着,项一方的声音就缓缓低沉了下去,显然那段回忆对他来说并不能算是美好。
可高以翔却是不以为意的轻轻一笑,他当然知道那次行动的结果,可他此时问起,真正关心的却不是这些。
“我还听说,在你们行动的那天,林菲独自一人擅自脱离警队,可有此事?”
高以翔本来无比平静的声音,陡然提高,淡漠的语气也骤然转变成了严肃森冷,任谁都能听得出他此时心中的愤怒。
毕竟对于一个刑警来说,服从命令本就是天职。而擅离职守,无异于临阵脱逃,这样的行为在高以翔的眼中,足以被宣判“死刑”。
在高以翔铁面无情的态度之下,其实只要项一方顺水推舟的说些林菲的坏话,就足以让她在刑侦大队中永世不得翻身,可项一方迟疑了片刻之后,却没有做出这样的选择。
他不仅没有顺着高以翔的意思去批判林菲,反而主动替她开脱起来。
“高队,其实那晚林菲并非擅离职守,而是突然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,孤身一人前去调查而已,可由于事发突然,并未来得及报备,才闹出了这样一场乌龙,请高队明察。”
说着,项一方竟然躬身一礼,就在他弯下腰去的时候,高以翔本来沉凝的眸中却飞快的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,唇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,可出口的声音却依旧无比冷漠。
“你所说的这些我都会去核实,如果我发现你有包庇林菲的行为,我想你应该清楚是什么下场!”
将这样一句狠话撂在地上,高以翔便重重的冷哼一声,背负着双手离开了。
他自始至终也没有开口问出那个问题,便是因为他从项一方的行为中,就已明白他对林菲并无恶意,所谓的分裂,也真的是有误会隐藏其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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