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 针锋相对
霸蛮身高两米半多。他是五级巅峰原力,按说身高要比长牙高一些。只是他年事已高,身材比壮年时矮了不少。
但他的霸气和威风并未减少。两只铜铃大眼扫过去,所有蛮兽人无不俯首拜倒。
只有王小天依然昂首挺胸,劲拔如松。站在一群跪拜的蛮兽人中如鹤立鸡群。
霸蛮一双黄澄澄的大眼,凶狠地望着王小天,声若洪钟地吼道:“人类,为何不跪?”
王小天丝毫无惧,朗声道:“吾乃兽神之子,虎人,为何不跪?”
“哈哈哈,”霸蛮先是狂笑不止,紧跟着突然收住笑容,呲着四只巨大的犬齿,尽显狰狞凶狠之态,道:“一个人类竟然敢自称兽神之子,真是天大的笑话。你当我傻吗?”
白耳祭祀硬着头皮抬起头,“他的确是大祭司生前认定的兽神之子。我们大家都知晓此事。对不对?”
他刻意在霸蛮酋长制止他之前把这些话说出来,只有这样,大岗村里的蛮兽人才能站在他们这一边。
果然,大岗村里的蛮兽人闻言纷纷附和,“对,对。我们都听大祭司说过。”
霸蛮向他儿子长牙使了个眼色。他是部落的酋长,直接与部落群众对着干,降低了身份不说,还在铁臂部落的酋利卡斯长和灵猿部落的酋长鲁德面前了落了面子。
霸蛮这么长时间没来,就是在等利卡斯和鲁德过来,一起到这里,终结祭祀的特权。兽神之子?不可能存在。他们是不会承认的。
长牙立刻领悟了霸蛮的意思,喝道:“对个屁!你们被这个狡猾的人类,还有白耳这个叛徒给骗了。他根本不是什么兽神之子,不过是个人类骗子。白耳为了谋夺大祭司之位,背叛了蛮兽人,跟这个人类骗子沆瀣一气。”
库卡的脸色沉了下来。这些日子,王小天的所作所为他看的一清二楚。他的想法已经产生了动摇,他觉得也许白耳祭祀说的有道理。兽神之子是个人类,自然有兽神的英明安排。
长牙的指控非常严重,白耳祭祀被得气的说不出话来。还没等他顺过气来反驳长牙,有人已经替他出头了。
“长牙!你不要血口喷人!”大祭司的狂信徒,豹女黑颈站了起来,“你如此质疑大祭司认定的兽神之子,分明是不把大祭司放在眼里。大祭司为我们蛮兽人做了多少事?他尸骨未寒,你们就背弃了他的教诲。你们这样做分明是忘恩负义!”
豹女黑颈望着熊人利卡斯,“利卡斯酋长,二十年前,你晋级不顺出现意外,受到原力反噬,半边身子无法动弹,是大祭司不计前嫌救了你。”
熊人利卡斯避开了豹女黑颈的目光,垂下了头。
豹女黑颈又望着猩人鲁德,“鲁德酋长,五十年前,你被异兽碧眼金雕袭击,脑袋开了个大洞,眼看性命不保,大祭司正巧路过,出手赶跑了碧眼金雕,并为你治伤。”
猩人鲁德也满脸羞愧地垂下脑袋,头上那片光秃秃的红肉疙瘩异常刺眼。
豹女黑颈望着霸蛮酋长,“霸蛮酋长……”
“不要说了!”霸蛮酋长立刻制止了豹女黑颈揭他老底的行为,“大祭司是我们蛮兽人的英雄,也是蛮兽人骄傲。我们永远崇敬他。”
豹女黑颈闻言面色稍缓。
霸蛮酋长突然话锋一转,“但是,最近这几年大祭司的状态很不正常。他的身体越来越糟糕不说,神志也有些糊涂了。上次,我来拜见他,他竟然将我错认成了我父亲。当时,黑颈你也在,我没说错吧。”
豹女黑颈无奈的点点头。霸蛮酋长说的确有其事。大祭司活了一千多年,有些糊涂很正常。
何况大祭司寿元千载,见过无数蛮兽人。对他而言,上百年前的记忆,与几年前的记忆,搅和在一起非常正常。更何况虎人霸蛮跟他父亲长相很相似,认错了也是难免。
但现在霸蛮却把此事翻出来,给大祭司扣帽子,其心可诛!
可是,豹女黑颈又无法反驳他。
霸蛮酋长得意地道:“你们看,黑颈也承认了,我说的没错吧?”
站在霸蛮酋长那边的蛮兽人纷纷点头附和。
“所以,”霸蛮酋长得意地说出了结论,“大祭司也并非丝毫无错的完人。尤其是兽神之子的事,他以前从未提过,只在今年才说起。我非常怀疑,那时他的状态是不是清醒。”
白耳祭祀这边的蛮兽人都垂下了头。白耳祭祀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,因为霸蛮酋长说的的确是事实。
王小天心中暗忖,老狐人以前没说,是因为我没有出现在青川驿。老狐人今年才说起此事,是因为他想把我掠来,夺舍,必须给我一个合适的身份,他才能既可以留在蛮兽人这里,继续作威作福。又能时机成熟时,离开森林,到人类社会去享乐。
老狐人始终都很清醒,并无半点糊涂。他所有的谋划都非常完美。
只可惜,没想到在最关键时刻,被“吞噬”技能狠狠坑了一下,至少损失了一半魂力。
霸蛮酋长得意地望着王小天。他这个酋长一直当的很憋屈。因为有大祭司这个老祖宗存在,很多重大事情,他根本做不了主。
这个老祖宗的影响力太大了,几乎所有蛮兽人的祖先,都曾经或多或少受过他的恩惠,所以,蛮兽人对他言听计从。
他根本不用亲自动手,只需一句话,就能把霸蛮从酋长的宝座上掀翻下来。熊人利卡斯、猩人鲁德也是如此。
现在,三人好不容易把他熬死了,压在他们脑袋上的那座山没了,他们好不容能扬眉吐气随心所欲了,又怎么可能容忍兽神之子,这座新的大山,重新压在他们头上?
王小天当然清楚三个部落酋长的想法。他肯定不能让三人如愿,因为这样他就死无葬身之地了。
眼下,他已无路可退!
王小天神色从容地道:“大祭司临死前一直和我在一起,他的状态是否清醒,我很清楚。我可以证明,直到魂归天国,他的意识一直是清醒的。”
长牙冷笑道:“你作证?哼哼,为什么我们进去的时候你惊慌失措,吓的缩成一团。我看,那时候你的神志都不清醒,怎么作证?还什么兽神之子,你也配!”
王小天那时候的确非常害怕,惊慌失措。当时在场的很多人,库卡、豹女黑颈、狼人赤尾等,都能证明,王小天不承认也不行。
所以,王小天索性点头道:“没错。我当时的确惊慌失措,很害怕。这是因为,此前我并不知道自己是兽神之子。是大祭司,为我开启了这段深埋在灵魂中的记忆,唤醒了我的使命。”
“而且,他还将他毕生的知识传授给我。因为这些信息过于庞大,他突然传承给我,一时间我根本无法适应,所以才会惊慌失措。等到晚上,我才慢慢把这些理顺。”
那些跟着霸蛮来的蛮兽人,此刻都恍然大悟,心里接受了王小天是兽神之子的人设。因为,王小天的解释合情合理,没有任何疑点。
原来只是个普通的人类,被抓到蛮兽人巢穴,突然又被告知是兽神之子,换成任何人都会先晕上一段时间。
如此完美的解释,霸蛮酋长也不能拒绝接受。否则就是在蓄意为难了。
霸蛮酋长道:“好吧,你说你是兽神之子,拿出证据来。”
王小天指着织布机、陶器以及那些工具、原料道:“这就是证据。”
霸蛮酋长不解,“这是什么?”
长牙道:“这个我知道。这是陶器,可以用来盛水做饭,也能用来炼铜。这个是织布机,这是纺好的线……”
他越说霸蛮的脸色越难看。长牙看到老爹的脸色,立刻知道自己做错了,声音顿时小了下来。
霸蛮冲着长牙冷哼一声,然后对王小天道:“这些都是你做的?”
王小天得意地点点头,“没错,我教他们做的。”
“哼,这些破烂有什么用?如何能证明你是兽神之子?”
王小天道:“白耳祭祀,你来告诉他,为什么兽神会将心爱的孩子赐给你们。”
白耳祭祀恭敬地应下,然后对霸蛮酋长道:“兽神将最心爱的孩子赐给我们,是让他带领我们走向文明。为了能方便兽神之子进入人类社会,学习科技知识,兽神特意让他心爱的孩子转世为人类。”
白耳指着陶器、织布机道:“陶器能让老人和孩子吃到热乎乎、软乎乎的饭,不至于饿肚子。织布机能织出布来,给我们做衣服穿。如果你们再晚来几天,就能看到我们穿新衣服了。兽神之子还要教我们盖房子、开垦土地种庄稼。”
听到白耳祭祀如此说,站在霸蛮酋长那边的蛮兽人也心动了。毕竟,谁都想过舒服的日子。
“够了!”霸蛮喝了一声,“你们都被他的小伎俩给骗了。被舒适腐蚀了斗志。吃肉穿兽皮是我们的传统。吃热乎乎、软乎乎的饭,穿布衣裳,还是我们的传统吗?”
王小天严肃地道:“吃肉穿兽皮并不是传统,那只是长时间来没有办法的无奈之举。兽神从来没说过,不让你们过舒服的日子。你们如果这样想,完全背离了兽神的指引。”
众蛮兽人立刻恍然大悟,纷纷交头接耳。
霸蛮看到局面要滑向王小天这边,立刻与卡利斯、鲁德交换了个眼神,道:“我们两边各执一词,难以说服对方。既然如此,不如我们让兽神来做选择。”
王小天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
霸蛮道:“咱们就来打个赌,如何?”
“赌什么?怎么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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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的霸气和威风并未减少。两只铜铃大眼扫过去,所有蛮兽人无不俯首拜倒。
只有王小天依然昂首挺胸,劲拔如松。站在一群跪拜的蛮兽人中如鹤立鸡群。
霸蛮一双黄澄澄的大眼,凶狠地望着王小天,声若洪钟地吼道:“人类,为何不跪?”
王小天丝毫无惧,朗声道:“吾乃兽神之子,虎人,为何不跪?”
“哈哈哈,”霸蛮先是狂笑不止,紧跟着突然收住笑容,呲着四只巨大的犬齿,尽显狰狞凶狠之态,道:“一个人类竟然敢自称兽神之子,真是天大的笑话。你当我傻吗?”
白耳祭祀硬着头皮抬起头,“他的确是大祭司生前认定的兽神之子。我们大家都知晓此事。对不对?”
他刻意在霸蛮酋长制止他之前把这些话说出来,只有这样,大岗村里的蛮兽人才能站在他们这一边。
果然,大岗村里的蛮兽人闻言纷纷附和,“对,对。我们都听大祭司说过。”
霸蛮向他儿子长牙使了个眼色。他是部落的酋长,直接与部落群众对着干,降低了身份不说,还在铁臂部落的酋利卡斯长和灵猿部落的酋长鲁德面前了落了面子。
霸蛮这么长时间没来,就是在等利卡斯和鲁德过来,一起到这里,终结祭祀的特权。兽神之子?不可能存在。他们是不会承认的。
长牙立刻领悟了霸蛮的意思,喝道:“对个屁!你们被这个狡猾的人类,还有白耳这个叛徒给骗了。他根本不是什么兽神之子,不过是个人类骗子。白耳为了谋夺大祭司之位,背叛了蛮兽人,跟这个人类骗子沆瀣一气。”
库卡的脸色沉了下来。这些日子,王小天的所作所为他看的一清二楚。他的想法已经产生了动摇,他觉得也许白耳祭祀说的有道理。兽神之子是个人类,自然有兽神的英明安排。
长牙的指控非常严重,白耳祭祀被得气的说不出话来。还没等他顺过气来反驳长牙,有人已经替他出头了。
“长牙!你不要血口喷人!”大祭司的狂信徒,豹女黑颈站了起来,“你如此质疑大祭司认定的兽神之子,分明是不把大祭司放在眼里。大祭司为我们蛮兽人做了多少事?他尸骨未寒,你们就背弃了他的教诲。你们这样做分明是忘恩负义!”
豹女黑颈望着熊人利卡斯,“利卡斯酋长,二十年前,你晋级不顺出现意外,受到原力反噬,半边身子无法动弹,是大祭司不计前嫌救了你。”
熊人利卡斯避开了豹女黑颈的目光,垂下了头。
豹女黑颈又望着猩人鲁德,“鲁德酋长,五十年前,你被异兽碧眼金雕袭击,脑袋开了个大洞,眼看性命不保,大祭司正巧路过,出手赶跑了碧眼金雕,并为你治伤。”
猩人鲁德也满脸羞愧地垂下脑袋,头上那片光秃秃的红肉疙瘩异常刺眼。
豹女黑颈望着霸蛮酋长,“霸蛮酋长……”
“不要说了!”霸蛮酋长立刻制止了豹女黑颈揭他老底的行为,“大祭司是我们蛮兽人的英雄,也是蛮兽人骄傲。我们永远崇敬他。”
豹女黑颈闻言面色稍缓。
霸蛮酋长突然话锋一转,“但是,最近这几年大祭司的状态很不正常。他的身体越来越糟糕不说,神志也有些糊涂了。上次,我来拜见他,他竟然将我错认成了我父亲。当时,黑颈你也在,我没说错吧。”
豹女黑颈无奈的点点头。霸蛮酋长说的确有其事。大祭司活了一千多年,有些糊涂很正常。
何况大祭司寿元千载,见过无数蛮兽人。对他而言,上百年前的记忆,与几年前的记忆,搅和在一起非常正常。更何况虎人霸蛮跟他父亲长相很相似,认错了也是难免。
但现在霸蛮却把此事翻出来,给大祭司扣帽子,其心可诛!
可是,豹女黑颈又无法反驳他。
霸蛮酋长得意地道:“你们看,黑颈也承认了,我说的没错吧?”
站在霸蛮酋长那边的蛮兽人纷纷点头附和。
“所以,”霸蛮酋长得意地说出了结论,“大祭司也并非丝毫无错的完人。尤其是兽神之子的事,他以前从未提过,只在今年才说起。我非常怀疑,那时他的状态是不是清醒。”
白耳祭祀这边的蛮兽人都垂下了头。白耳祭祀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,因为霸蛮酋长说的的确是事实。
王小天心中暗忖,老狐人以前没说,是因为我没有出现在青川驿。老狐人今年才说起此事,是因为他想把我掠来,夺舍,必须给我一个合适的身份,他才能既可以留在蛮兽人这里,继续作威作福。又能时机成熟时,离开森林,到人类社会去享乐。
老狐人始终都很清醒,并无半点糊涂。他所有的谋划都非常完美。
只可惜,没想到在最关键时刻,被“吞噬”技能狠狠坑了一下,至少损失了一半魂力。
霸蛮酋长得意地望着王小天。他这个酋长一直当的很憋屈。因为有大祭司这个老祖宗存在,很多重大事情,他根本做不了主。
这个老祖宗的影响力太大了,几乎所有蛮兽人的祖先,都曾经或多或少受过他的恩惠,所以,蛮兽人对他言听计从。
他根本不用亲自动手,只需一句话,就能把霸蛮从酋长的宝座上掀翻下来。熊人利卡斯、猩人鲁德也是如此。
现在,三人好不容易把他熬死了,压在他们脑袋上的那座山没了,他们好不容能扬眉吐气随心所欲了,又怎么可能容忍兽神之子,这座新的大山,重新压在他们头上?
王小天当然清楚三个部落酋长的想法。他肯定不能让三人如愿,因为这样他就死无葬身之地了。
眼下,他已无路可退!
王小天神色从容地道:“大祭司临死前一直和我在一起,他的状态是否清醒,我很清楚。我可以证明,直到魂归天国,他的意识一直是清醒的。”
长牙冷笑道:“你作证?哼哼,为什么我们进去的时候你惊慌失措,吓的缩成一团。我看,那时候你的神志都不清醒,怎么作证?还什么兽神之子,你也配!”
王小天那时候的确非常害怕,惊慌失措。当时在场的很多人,库卡、豹女黑颈、狼人赤尾等,都能证明,王小天不承认也不行。
所以,王小天索性点头道:“没错。我当时的确惊慌失措,很害怕。这是因为,此前我并不知道自己是兽神之子。是大祭司,为我开启了这段深埋在灵魂中的记忆,唤醒了我的使命。”
“而且,他还将他毕生的知识传授给我。因为这些信息过于庞大,他突然传承给我,一时间我根本无法适应,所以才会惊慌失措。等到晚上,我才慢慢把这些理顺。”
那些跟着霸蛮来的蛮兽人,此刻都恍然大悟,心里接受了王小天是兽神之子的人设。因为,王小天的解释合情合理,没有任何疑点。
原来只是个普通的人类,被抓到蛮兽人巢穴,突然又被告知是兽神之子,换成任何人都会先晕上一段时间。
如此完美的解释,霸蛮酋长也不能拒绝接受。否则就是在蓄意为难了。
霸蛮酋长道:“好吧,你说你是兽神之子,拿出证据来。”
王小天指着织布机、陶器以及那些工具、原料道:“这就是证据。”
霸蛮酋长不解,“这是什么?”
长牙道:“这个我知道。这是陶器,可以用来盛水做饭,也能用来炼铜。这个是织布机,这是纺好的线……”
他越说霸蛮的脸色越难看。长牙看到老爹的脸色,立刻知道自己做错了,声音顿时小了下来。
霸蛮冲着长牙冷哼一声,然后对王小天道:“这些都是你做的?”
王小天得意地点点头,“没错,我教他们做的。”
“哼,这些破烂有什么用?如何能证明你是兽神之子?”
王小天道:“白耳祭祀,你来告诉他,为什么兽神会将心爱的孩子赐给你们。”
白耳祭祀恭敬地应下,然后对霸蛮酋长道:“兽神将最心爱的孩子赐给我们,是让他带领我们走向文明。为了能方便兽神之子进入人类社会,学习科技知识,兽神特意让他心爱的孩子转世为人类。”
白耳指着陶器、织布机道:“陶器能让老人和孩子吃到热乎乎、软乎乎的饭,不至于饿肚子。织布机能织出布来,给我们做衣服穿。如果你们再晚来几天,就能看到我们穿新衣服了。兽神之子还要教我们盖房子、开垦土地种庄稼。”
听到白耳祭祀如此说,站在霸蛮酋长那边的蛮兽人也心动了。毕竟,谁都想过舒服的日子。
“够了!”霸蛮喝了一声,“你们都被他的小伎俩给骗了。被舒适腐蚀了斗志。吃肉穿兽皮是我们的传统。吃热乎乎、软乎乎的饭,穿布衣裳,还是我们的传统吗?”
王小天严肃地道:“吃肉穿兽皮并不是传统,那只是长时间来没有办法的无奈之举。兽神从来没说过,不让你们过舒服的日子。你们如果这样想,完全背离了兽神的指引。”
众蛮兽人立刻恍然大悟,纷纷交头接耳。
霸蛮看到局面要滑向王小天这边,立刻与卡利斯、鲁德交换了个眼神,道:“我们两边各执一词,难以说服对方。既然如此,不如我们让兽神来做选择。”
王小天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
霸蛮道:“咱们就来打个赌,如何?”
“赌什么?怎么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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