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做的好不如嫁得好
第10章做的好不如嫁得好
李言包容的笑笑,配合道:“行,不叫你弟弟,那我叫你名字好了。叫小繁,怎么样?”
“不许!”许繁反应激烈,她才不配叫他的小名。
“那……繁繁?”
许繁的脸更黑了,坚决反对,“不行!”
李言挑眉,“阿繁?繁儿?”
旁边上菜的孙管家,手一抖,差点把鱼汤给撒出来。
许繁的脸已经绿了,他大声呵道:“闭嘴!”
李言一脸委屈,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许,我总不能喂喂喂的叫你吧?”
许繁已经气得不想跟她说话,自顾自的拿过筷子吃起菜来,只是那动作重的好像在夹谁的肉吃一样。
自己只是稍微皮了一下,好像就把男主气得不轻,李言不禁有些后悔。
看了一眼鱼汤,见上面没有香菜,她不满的嘟囔道:“孙叔,怎么鱼汤里不放香菜,没有香菜的鱼汤是不完美的!”
许繁咀嚼的动作一顿,没拿筷子的手猛然攥紧。
孙管家睇了一眼低头扒饭的少爷,声音平静的答道:“大小姐,少爷他闻不惯香菜的味道。”
哈?李言震惊的看向许繁,男主他竟然不吃香菜!
难怪昨天晚上,她给男主送面条的时候,男主皱着鼻子一脸嫌弃,原来是嫌弃她放了香菜。
“哈哈……对哦……”李言偷觑男主一眼,尴尬的笑了笑,假装她只是不小心搞忘了。
她不是原装李妍,自然不知道男主的这些喜恶。
许繁把她的反应看在眼底,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怀疑,她震惊的样子不像是搞忘了,倒更像是……压根不知道。
昨天晚上也是,说是给他煮的面条,却偏偏在上面放了香菜,他当时以为她是故意气他的,现在想来,或许不是故意而是不知道。
全家每个人都晓得他不喜欢闻香菜味,她不可能不知道,除非两种可能,一种是故意假装,一种是……她不记得了。
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太过夸张,恐怕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,李言再也不敢调皮,乖乖安静的吃起了晚饭。
一时间,餐厅里只剩下碗筷碰撞和咀嚼发出的声音。
李言喝了两碗鱼汤,连吃了两碗米饭,这才满足的停下筷子。
饭毕,孙管家端上切好的水果,李言刚要伸手拿牙签插着吃,孙管家提醒道:“大小姐,您今天不节食减肥了吗?”
节食减肥?李言一愣,马上反应过来,这肯定是女配李妍搞出来的事情。
“从今天开始,我不减肥了,今天学校有个同学因为节食,差点晕死过去,太吓人了!”为了以后能畅快的吃,李言眼珠一转,快速的编出一个善意的谎言。
听到她的解释,许繁在心里鄙夷的撇撇嘴。
孙管家淡定的颔首,“您想明白就好。”
有钱人家就是好,吃完饭,不但不用洗碗,还马上就有切好的水果吃,简直幸福的不要不要的!
吃了两小块水果,她就撑的就吃不下了,晚饭吃的太多,早知道有饭后水果,她就少吃点了。
望着一块接一块,吃个不停的男主,李言一脸怨念。
“我先上去洗澡了。”干脆眼不见为净。
李言一走,许繁就停下了插水果的动作,他望着李言离开的方向半晌,突然嘴角勾起一个轻浅的弧度。
晚上十点多钟,外面下着倾盆大雨,李晚眉一个人心情不是很好的从外面回来。
“夫人,您回来了。”因为主人还没有回来,孙管家尽职尽责的没有下去休息。
“妍妍呢?睡了没有?”
“大小姐吃完晚饭就回房间了,不知道现在睡了没有?”
“我去看看她,你去休息吧。”李晚眉神情冷淡,攥着手中的包,径直上二楼去了李言的房间。
房门是关着的,握着把手一推,门是锁着的。
“妍妍,开门!”在家里锁什么门,李晚眉的眉头不高兴的皱了起来。
这个时间,李言还在书桌前努力复习,听到李晚眉的声音,她赶紧停下手中的笔,跑去开门。
“妈,你回来了,吃过晚饭没有?”
李晚眉身上还带着外面的湿气,本来不好的心情因为女儿的关心,变得稍稍好了一点。
“已经吃过了,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?”
李言笑道:“我在复习以前的课程,正准备睡觉呢。”
“你先别睡,我有话问你。”李晚眉拉着女儿一起坐到床上,神情严肃的问道:“我之前让你去追求唐家小少爷,你按妈妈说的做了没有?”
唐家小少爷?那是谁?没有原主记忆的李言感觉自己有些方。
她低着头,含含糊糊的答道:“……做了,但是人家……好像不喜欢我。”
“你长的漂亮,身材又好,他为什么不喜欢你?是不是你追人家的方式不对?”李晚眉盯着女儿追问。
李言硬着头皮答道:“这个……也许……人家不喜欢我这一款的吧。”
“你们班的不行,那宋家的少爷呢?”李晚眉信奉的是女人再能干不如嫁的好,她一直告戒女儿,想嫁好男人一定要越早抓住机会越好。
哈?还有宋家的少爷!他又是哪一个?
“他似乎对我……也不怎么感冒。”
看着她女儿犹犹豫豫的样子,李晚眉霍然站起身来,脸色沉了下去。
“妍妍,你是不是根本没听妈妈的话?你知不知道我为你选的人,家世都是万里挑一的富少公子。趁着你们都在一个学校,趁着他们年少还有些纯情,随便拿下一个,将来荣华富贵任你享受,你怎么就听不懂妈妈的话呢?”
这番话,不知道原主是何想法,但恕李言不敢苟同。
拿婚姻去换荣华富贵,她觉得没必要这般强求吧。
“妈,感情的事并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,我就算厚着脸皮去倒追他们,他们不喜欢我也没有用,我总不能死皮赖脸的倒贴上去吧?那也太跌价了!好歹你是许家的夫人,我是许家的大小姐。”
不知道哪句话戳中了李晚眉的痛点,她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。
“你倒是看得起自己!我这个许家夫人不过是个后妈,你这个大小姐也是名不正言不顺,你爸哪天不高兴了随时都可以换了我们!只有你以后嫁个有钱有势的人家,你妈我这个许夫人的位置才会坐的更加稳当!”
李言有些不解,李晚眉不过才三十几岁,许世霖也不老,他们为什么不再生养一个小孩?按许家的能力,又不是养不起!
看小说的时候,她就有过这个疑问。
“妈,你和爸爸为什么不再生个孩子?”有了共同的孩子,关系不就更加牢固了。
李晚眉默了一下,脸上现出疲惫和失望,“你以为我没想过,只是这么多年不管我怎么调养都怀不上……”
不孕不育,李言抿了抿唇,“到医院检查过吗?”
“检查过了,医生都说没有问题。”
妈妈没问题,那就是爸爸的问题喽。李言的表情很明白的向李晚眉传递了这个意思。
李晚眉脸色一板,“你还小,不要胡思乱想!”
“妈,反正我们家不差钱,你可以找人做试管婴儿啊。”
“胡说什么,哪来的试管婴儿,那东西都是骗人的!”
差点忘了,按小说的时代背景,现在国内的试管婴儿技术还不是特别成熟,尝试的人非常少。
“好了,”李晚眉拍了拍李言的肩膀,“我的事我心中有数,不用你操心。我只有你一个女儿,你一定要听妈妈话,妈妈不会害你的!”
说到这,李晚眉提着包站起来,叹了口气说道:“早点休息,成绩什么的只要过得去不比那位差就行了。”
李言心想,她哪能跟男主比,人家可是有主角光环的人,就算现在成绩在差,再过几年,主角光环一开,还不是牛的飞起。
心里虽然这么想,但是嘴上还是乖巧的应下,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李晚眉快到门口的时候,又突然停下,“对了,后天宋家在酒店为他们的儿子举办十六岁生日趴体,你到时候随我一起去,记得备好礼物。”
“我……”我能不能不去?李言想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看到李晚眉开门出去的背影。
得,星期六的复习计划泡汤了!
第二天是星期五,闹钟一响李言不情不愿的从床上爬起来洗漱,然后换好衣服,拿着书包下楼吃早餐。
她下去的时候,许繁已经开始吃了,桌上摆着油条、豆桨、小笼包、稀饭和酸菜。
“大小姐,早上好。”孙管家声音平平无波的跟李言打招呼。
“早上好。”李言朝孙管家微微一笑,然后拉开男主对面的椅子坐下,并向男主打招呼道:“早上好,许繁。”
许繁吃包子的动作一顿,他抬起脸,一反常态的回道:“早上好,麻烦姐姐给我倒杯豆浆。”他一边说一边暗暗观察李言的神色。
李言不知道他是在试探自己,自然的拿起桌上的豆浆给他倒了一杯。
看着眼前的豆浆,许繁垂下眼睑,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闪动的流光。
“夫人,早上好。”听到孙管家的声音,李言转过头去。
李晚眉似乎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,没化妆的她看起来有些憔悴。
她人还没到桌前,就拉着脸对李言斥道:“妍妍,你在做什么?不知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?”
昨天,许父一晚上都没有回来,也没有给李晚眉打电话,一想到许父有可能宿在哪个温柔乡里,她就一肚子气,瞅见他儿子更是忍不住想要迁怒!
李言一愣,马上明白她刚才给男主倒豆浆的事被李晚眉看到了。
一杯豆浆而已,多大的事儿。
“妈,你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好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当着男主的面,李言不敢劝李晚眉,那无异于火上浇油,只好假装关心转移话题。
李晚眉怒其女儿的不争,但又不能无视她的关心,于是语气不是很好的答道:“没什么,就是昨天的雨下得有些烦躁。”
“妈,你喝粥还是豆浆,我帮你盛。”李言笑的乖巧。
李晚眉没好气道:“不用,我自己来,又没断手断脚,这点小事还劳烦别人。”
许繁听得脸色愈渐森然,他啪的放下筷子,不吃了,提着书包就往大门口走。
见挤兑走了许繁,李晚眉得意的冷哼一声,“看着他就烦!别管他,你慢慢吃,时间还早。”
男主都走了,李言哪里还吃得下,她囫囵的往嘴里塞了两个小笼包,抓起书包就跑。
“你慢慢吃,我先上学去了。”
看着女儿的背影,李晚眉被气得肝疼,“死丫头,真是越大越不听话了!”
大门口,外面下着小雨,男主已经上车,依然坐在副驾驶。
李言打开后面的车门坐上去,一路上不时的通过后视镜观察男主的脸色,心中犹豫着要不要代李晚眉向他道歉。
经过一番思想挣扎,最后强烈的求生欲占了上峰。
“许繁,我妈心情不好,我代她向你道歉,希望你不要介意。”李言一只手扶着前面座椅的靠背,身体稍向前倾,看着男主神情诚挚的说道。
许繁侧头,对上李言的视线,少女的眼睛清澈明亮,漆黑的眼珠清晰的倒印着他的身影。
他看见少女眼中的自己微微勾起嘴角,“好啊……”
不过两个字,少女眼中浮现出显而易见的欢喜,“谢谢你!”
“不过,”许繁眼神一冷,冰凉的声音很快打断了李言的好心情,“……是需要代价的。”
李言一愣,“代价?你想怎么样?”
“简单,只要你现在下车,自己去学校就行。”说着,许繁对司机命令道:“停车。”
车子一声急刹停在路边,少年定定的看着少女,笑容盈满恶意,“下去啊!”
“……”我去,男主还真是,李言眨眨眼睛,乖乖的拿着书包下了车。
望着扬尾气而去的轿车,她忍不住在心里划个圈圈诅咒许繁,男主了不起啊!
下车的地儿,是条人流量不是很大的小街道,李言前后望了望,都没有看到公交站牌,于是顶着小雨背着书包继续前行。
出了小街道,外面就是交通主干道,车水马龙,她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公交站。
快步走到公交站台,把所有的公交线路看了一遍,到茗华中学的公交车有两趟,201和223。两趟公交车行进的路线有所不同,但是停靠的站点数都差不多,所以不管坐哪一趟都可以。
趁着车没来,李言从书包里拿出纸巾,擦了擦淋湿的头发和衣服,还找了两块零钱放进书包的侧袋,上车的时候好方便投币。
没多时,201先过来了,李言背着书包就往上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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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言包容的笑笑,配合道:“行,不叫你弟弟,那我叫你名字好了。叫小繁,怎么样?”
“不许!”许繁反应激烈,她才不配叫他的小名。
“那……繁繁?”
许繁的脸更黑了,坚决反对,“不行!”
李言挑眉,“阿繁?繁儿?”
旁边上菜的孙管家,手一抖,差点把鱼汤给撒出来。
许繁的脸已经绿了,他大声呵道:“闭嘴!”
李言一脸委屈,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许,我总不能喂喂喂的叫你吧?”
许繁已经气得不想跟她说话,自顾自的拿过筷子吃起菜来,只是那动作重的好像在夹谁的肉吃一样。
自己只是稍微皮了一下,好像就把男主气得不轻,李言不禁有些后悔。
看了一眼鱼汤,见上面没有香菜,她不满的嘟囔道:“孙叔,怎么鱼汤里不放香菜,没有香菜的鱼汤是不完美的!”
许繁咀嚼的动作一顿,没拿筷子的手猛然攥紧。
孙管家睇了一眼低头扒饭的少爷,声音平静的答道:“大小姐,少爷他闻不惯香菜的味道。”
哈?李言震惊的看向许繁,男主他竟然不吃香菜!
难怪昨天晚上,她给男主送面条的时候,男主皱着鼻子一脸嫌弃,原来是嫌弃她放了香菜。
“哈哈……对哦……”李言偷觑男主一眼,尴尬的笑了笑,假装她只是不小心搞忘了。
她不是原装李妍,自然不知道男主的这些喜恶。
许繁把她的反应看在眼底,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怀疑,她震惊的样子不像是搞忘了,倒更像是……压根不知道。
昨天晚上也是,说是给他煮的面条,却偏偏在上面放了香菜,他当时以为她是故意气他的,现在想来,或许不是故意而是不知道。
全家每个人都晓得他不喜欢闻香菜味,她不可能不知道,除非两种可能,一种是故意假装,一种是……她不记得了。
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太过夸张,恐怕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,李言再也不敢调皮,乖乖安静的吃起了晚饭。
一时间,餐厅里只剩下碗筷碰撞和咀嚼发出的声音。
李言喝了两碗鱼汤,连吃了两碗米饭,这才满足的停下筷子。
饭毕,孙管家端上切好的水果,李言刚要伸手拿牙签插着吃,孙管家提醒道:“大小姐,您今天不节食减肥了吗?”
节食减肥?李言一愣,马上反应过来,这肯定是女配李妍搞出来的事情。
“从今天开始,我不减肥了,今天学校有个同学因为节食,差点晕死过去,太吓人了!”为了以后能畅快的吃,李言眼珠一转,快速的编出一个善意的谎言。
听到她的解释,许繁在心里鄙夷的撇撇嘴。
孙管家淡定的颔首,“您想明白就好。”
有钱人家就是好,吃完饭,不但不用洗碗,还马上就有切好的水果吃,简直幸福的不要不要的!
吃了两小块水果,她就撑的就吃不下了,晚饭吃的太多,早知道有饭后水果,她就少吃点了。
望着一块接一块,吃个不停的男主,李言一脸怨念。
“我先上去洗澡了。”干脆眼不见为净。
李言一走,许繁就停下了插水果的动作,他望着李言离开的方向半晌,突然嘴角勾起一个轻浅的弧度。
晚上十点多钟,外面下着倾盆大雨,李晚眉一个人心情不是很好的从外面回来。
“夫人,您回来了。”因为主人还没有回来,孙管家尽职尽责的没有下去休息。
“妍妍呢?睡了没有?”
“大小姐吃完晚饭就回房间了,不知道现在睡了没有?”
“我去看看她,你去休息吧。”李晚眉神情冷淡,攥着手中的包,径直上二楼去了李言的房间。
房门是关着的,握着把手一推,门是锁着的。
“妍妍,开门!”在家里锁什么门,李晚眉的眉头不高兴的皱了起来。
这个时间,李言还在书桌前努力复习,听到李晚眉的声音,她赶紧停下手中的笔,跑去开门。
“妈,你回来了,吃过晚饭没有?”
李晚眉身上还带着外面的湿气,本来不好的心情因为女儿的关心,变得稍稍好了一点。
“已经吃过了,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?”
李言笑道:“我在复习以前的课程,正准备睡觉呢。”
“你先别睡,我有话问你。”李晚眉拉着女儿一起坐到床上,神情严肃的问道:“我之前让你去追求唐家小少爷,你按妈妈说的做了没有?”
唐家小少爷?那是谁?没有原主记忆的李言感觉自己有些方。
她低着头,含含糊糊的答道:“……做了,但是人家……好像不喜欢我。”
“你长的漂亮,身材又好,他为什么不喜欢你?是不是你追人家的方式不对?”李晚眉盯着女儿追问。
李言硬着头皮答道:“这个……也许……人家不喜欢我这一款的吧。”
“你们班的不行,那宋家的少爷呢?”李晚眉信奉的是女人再能干不如嫁的好,她一直告戒女儿,想嫁好男人一定要越早抓住机会越好。
哈?还有宋家的少爷!他又是哪一个?
“他似乎对我……也不怎么感冒。”
看着她女儿犹犹豫豫的样子,李晚眉霍然站起身来,脸色沉了下去。
“妍妍,你是不是根本没听妈妈的话?你知不知道我为你选的人,家世都是万里挑一的富少公子。趁着你们都在一个学校,趁着他们年少还有些纯情,随便拿下一个,将来荣华富贵任你享受,你怎么就听不懂妈妈的话呢?”
这番话,不知道原主是何想法,但恕李言不敢苟同。
拿婚姻去换荣华富贵,她觉得没必要这般强求吧。
“妈,感情的事并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,我就算厚着脸皮去倒追他们,他们不喜欢我也没有用,我总不能死皮赖脸的倒贴上去吧?那也太跌价了!好歹你是许家的夫人,我是许家的大小姐。”
不知道哪句话戳中了李晚眉的痛点,她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。
“你倒是看得起自己!我这个许家夫人不过是个后妈,你这个大小姐也是名不正言不顺,你爸哪天不高兴了随时都可以换了我们!只有你以后嫁个有钱有势的人家,你妈我这个许夫人的位置才会坐的更加稳当!”
李言有些不解,李晚眉不过才三十几岁,许世霖也不老,他们为什么不再生养一个小孩?按许家的能力,又不是养不起!
看小说的时候,她就有过这个疑问。
“妈,你和爸爸为什么不再生个孩子?”有了共同的孩子,关系不就更加牢固了。
李晚眉默了一下,脸上现出疲惫和失望,“你以为我没想过,只是这么多年不管我怎么调养都怀不上……”
不孕不育,李言抿了抿唇,“到医院检查过吗?”
“检查过了,医生都说没有问题。”
妈妈没问题,那就是爸爸的问题喽。李言的表情很明白的向李晚眉传递了这个意思。
李晚眉脸色一板,“你还小,不要胡思乱想!”
“妈,反正我们家不差钱,你可以找人做试管婴儿啊。”
“胡说什么,哪来的试管婴儿,那东西都是骗人的!”
差点忘了,按小说的时代背景,现在国内的试管婴儿技术还不是特别成熟,尝试的人非常少。
“好了,”李晚眉拍了拍李言的肩膀,“我的事我心中有数,不用你操心。我只有你一个女儿,你一定要听妈妈话,妈妈不会害你的!”
说到这,李晚眉提着包站起来,叹了口气说道:“早点休息,成绩什么的只要过得去不比那位差就行了。”
李言心想,她哪能跟男主比,人家可是有主角光环的人,就算现在成绩在差,再过几年,主角光环一开,还不是牛的飞起。
心里虽然这么想,但是嘴上还是乖巧的应下,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李晚眉快到门口的时候,又突然停下,“对了,后天宋家在酒店为他们的儿子举办十六岁生日趴体,你到时候随我一起去,记得备好礼物。”
“我……”我能不能不去?李言想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看到李晚眉开门出去的背影。
得,星期六的复习计划泡汤了!
第二天是星期五,闹钟一响李言不情不愿的从床上爬起来洗漱,然后换好衣服,拿着书包下楼吃早餐。
她下去的时候,许繁已经开始吃了,桌上摆着油条、豆桨、小笼包、稀饭和酸菜。
“大小姐,早上好。”孙管家声音平平无波的跟李言打招呼。
“早上好。”李言朝孙管家微微一笑,然后拉开男主对面的椅子坐下,并向男主打招呼道:“早上好,许繁。”
许繁吃包子的动作一顿,他抬起脸,一反常态的回道:“早上好,麻烦姐姐给我倒杯豆浆。”他一边说一边暗暗观察李言的神色。
李言不知道他是在试探自己,自然的拿起桌上的豆浆给他倒了一杯。
看着眼前的豆浆,许繁垂下眼睑,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闪动的流光。
“夫人,早上好。”听到孙管家的声音,李言转过头去。
李晚眉似乎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,没化妆的她看起来有些憔悴。
她人还没到桌前,就拉着脸对李言斥道:“妍妍,你在做什么?不知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?”
昨天,许父一晚上都没有回来,也没有给李晚眉打电话,一想到许父有可能宿在哪个温柔乡里,她就一肚子气,瞅见他儿子更是忍不住想要迁怒!
李言一愣,马上明白她刚才给男主倒豆浆的事被李晚眉看到了。
一杯豆浆而已,多大的事儿。
“妈,你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好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当着男主的面,李言不敢劝李晚眉,那无异于火上浇油,只好假装关心转移话题。
李晚眉怒其女儿的不争,但又不能无视她的关心,于是语气不是很好的答道:“没什么,就是昨天的雨下得有些烦躁。”
“妈,你喝粥还是豆浆,我帮你盛。”李言笑的乖巧。
李晚眉没好气道:“不用,我自己来,又没断手断脚,这点小事还劳烦别人。”
许繁听得脸色愈渐森然,他啪的放下筷子,不吃了,提着书包就往大门口走。
见挤兑走了许繁,李晚眉得意的冷哼一声,“看着他就烦!别管他,你慢慢吃,时间还早。”
男主都走了,李言哪里还吃得下,她囫囵的往嘴里塞了两个小笼包,抓起书包就跑。
“你慢慢吃,我先上学去了。”
看着女儿的背影,李晚眉被气得肝疼,“死丫头,真是越大越不听话了!”
大门口,外面下着小雨,男主已经上车,依然坐在副驾驶。
李言打开后面的车门坐上去,一路上不时的通过后视镜观察男主的脸色,心中犹豫着要不要代李晚眉向他道歉。
经过一番思想挣扎,最后强烈的求生欲占了上峰。
“许繁,我妈心情不好,我代她向你道歉,希望你不要介意。”李言一只手扶着前面座椅的靠背,身体稍向前倾,看着男主神情诚挚的说道。
许繁侧头,对上李言的视线,少女的眼睛清澈明亮,漆黑的眼珠清晰的倒印着他的身影。
他看见少女眼中的自己微微勾起嘴角,“好啊……”
不过两个字,少女眼中浮现出显而易见的欢喜,“谢谢你!”
“不过,”许繁眼神一冷,冰凉的声音很快打断了李言的好心情,“……是需要代价的。”
李言一愣,“代价?你想怎么样?”
“简单,只要你现在下车,自己去学校就行。”说着,许繁对司机命令道:“停车。”
车子一声急刹停在路边,少年定定的看着少女,笑容盈满恶意,“下去啊!”
“……”我去,男主还真是,李言眨眨眼睛,乖乖的拿着书包下了车。
望着扬尾气而去的轿车,她忍不住在心里划个圈圈诅咒许繁,男主了不起啊!
下车的地儿,是条人流量不是很大的小街道,李言前后望了望,都没有看到公交站牌,于是顶着小雨背着书包继续前行。
出了小街道,外面就是交通主干道,车水马龙,她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公交站。
快步走到公交站台,把所有的公交线路看了一遍,到茗华中学的公交车有两趟,201和223。两趟公交车行进的路线有所不同,但是停靠的站点数都差不多,所以不管坐哪一趟都可以。
趁着车没来,李言从书包里拿出纸巾,擦了擦淋湿的头发和衣服,还找了两块零钱放进书包的侧袋,上车的时候好方便投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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